“阿爹想好了。”
杜關山飽經風霜的臉上呈現出在面對時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出征那天看到你在城樓上擂鼓,阿爹就已經想好了,不管你將要說什麼,你永遠都是阿爹最疼的孩子,過去是,現在是,將來也是。”
這番話像是肯定,又像是承諾,仿佛一把剪刀,剪斷了杜若寧心底繃的弦,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