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東的一間茶樓里,宋憫一紫服與五皇子相對而坐。
下了一場雨,氣溫略有下降,他時不時地輕咳兩聲,手里仍然抱著一只手爐。
上次那個藍掐琺瑯手爐丟在了包子鋪,今日又換了一個鎏金纏枝牡丹手爐,金燦燦的澤和繁瑣的花紋襯著他蒼白修長的手指,有種高貴而又病弱的,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