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杜若寧雙手捂臉,從手指里看江瀲。
江瀲著上,只披了一件紅的外袍,左肩纏著厚厚的白布條,腰部以下蓋著毯子,沒有被遮擋的其實也就是膛和腹。
有什麼嘛,以前打仗的時候,看到太多這樣包扎傷口的兵士了,只不過那些人都沒有江瀲白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