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兒子為老父親碎了心,那邊杜若寧還在和薛初融談論考試的事。
薛初融從袖袋里掏出幾張紙,雙手遞給:“我答題結束后,時間還很充裕,就把我做的文章又抄了一份,請若寧小姐指教。”
“我哪敢指教會元公。”杜若寧笑著打趣他,接過來卷在手里,“待我回去好好拜讀,再將它裝裱收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