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寧沒錢結賬,最終用一只黃金點翠的簪子抵了食宿費,江瀲這才放過,讓春送回去。
夏冬都來送,唯獨秋沒來,在后院挑水跑圈。
杜若寧終于明白他和春上次不是在鍛煉,而是在罰,回去的路上,問春他們上次犯了什麼錯。
春支支吾吾不肯說,被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