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瀲把瓜子送出去之后,意興闌珊地拍了拍手,轉就走。
走出兩步忽然又停下,盯著薛初融看了兩眼:“薛狀元是君子,君子重諾輕生死,咱家希你能遵守自己的諾言。”
“……”薛初融在他凌厲的目中再度直了脊背:“我會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江瀲收回視線,大步而去,經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