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古先生給他留著面子,便沒再往下說。
“只有什麼呀?”杜若寧問。
外面響起了上課的鐘聲,江瀲拉著就往外走:“快走快走,敲鐘了,你要遲到了。”
“已經遲到了,你讓我聽先生把話說完。”
杜若寧掙扎著不肯走,被江瀲強行拖了出去。
恰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