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瀲的心頓時一團,將杜若寧用力抱住,下在頭頂,帶著幾分寵溺戲謔道:“先前不還說自己是上過戰場流過的嗎,怎麼殺個人就嚇得發抖?”
“不是嚇的。”杜若寧在他懷里漸漸平復下來,“之前不管是殺劉楊還是曹廣祿,我都沒有面,這回自己親自手,不免有些激。”
回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