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行館,閑雜人等都已被清除,在江瀲離開杭州之前,行館將不再接待其他任何員。
行館外收拾得干干凈凈,小到一花一草,大到桌椅床鋪,全都換了最好的,最貴的,床上的被褥紗帳,也都是從織造局心挑選的最頂級的綢。
那麼多員都在外面等著,江瀲也不好在房里多逗留,把杜若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