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融融,四下寂靜,這句話說出口,連草叢里的小蟲子似乎都停止了鳴。
杜若寧在江瀲懷里怔怔一刻,看著他的眼睛,半晌才開口問道:“那沈決呢?”
“……”江瀲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緒被毀了個徹底,有些發狠地咬著牙道:“沒有沈決,我就喜歡你一個!”
“是哪種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