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的很快備好了茶點,把幾個人請進了王大善人的“寒舍”。
“寒舍”真是寒,寒得只剩下錢了,一條桌子都夠尋常人家花十年。
一整套羊脂白玉的茶端上來,便是江瀲那奢華無度的提督府里,也找不出這樣的件。
“難怪王大善人對窮人出手闊綽,有求必應,我要是有這麼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