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知府一直忙到午時才回府衙,回來后第一時間去見杜若寧,臉上表十分復雜,又激又開心又糾結,另外還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若寧小姐,這事真神了,我現在都不知道是該佩服你還是該佩服長寧公主了,我活了四五十歲,這樣的奇跡還是頭一回見,那地窖也是邪門得很,那麼大的洪水,愣是沒給它沖垮,甚至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