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?”江瀲還沒說話,沈決就先起來,“怎麼跑的,為什麼跑,四面都是水,跑到哪里去?”
一連串的問題讓春不知從何說起,言簡意賅道:“坐著沈指揮使的小船跑的。”
“啊?”沈決震驚地向江瀲。
江瀲的臉比方才還要白,還要冷,須臾,向春吩咐道:“升滿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