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瀲聞言怔住,隨后跟進來的沈決也怔住。
宋憫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,任由珠順著他眉心落,慘白的勾出一抹不出所料的笑。
他說過的,江瀲用至深,已然病膏肓,斷然做不到像李長寧這般決絕。
莫說江瀲,世間又有幾人能做到?
他靜靜地等著,帶著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