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兩人都過去看,就見沈決一手端著茶盞,一手著點心往里塞,別人和他說話,里的點心來不及咽下去,只能嗯嗯啊啊地拼命點頭。
“還真傻的。”春雪笑道。
杜若寧好心為沈決辯解了一句:“他這一路上確實累壞了,為了趕路,從四更天到現在都沒喝一口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