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里一上午全是吊唁哭喪的,江瀲去了之后,陪著嘉和帝坐了一會兒,又去司禮監轉了轉。
底下一幫子人個個懼他如虎,做起事來非常自覺,新提上來代他批紅與蓋印的,也都是在他手底下培養了好幾年的心腹之人,諸事不用他心。
散布在前殿后宮的眼線每天將收集來的消息送到司禮監,有專人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