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剛習慣他冷冰冰用鼻孔看人的樣子,突然間又變得溫潤如玉起來,頓時讓白夭有種小川回來的錯覺。
但清楚,眼前的男人不是那個對縱容又寵溺的小川。
他是柳幸川,是一臉冷酷說水楊花不清不白,讓滾遠點的柳幸川。
「你——」剛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