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驚恐地瞪大眼,想反抗白夭,卻使不出一力氣。
記住本站域名 那隻扼住嚨的手冰冷徹骨,自帶一冰寒的氣息,凍得渾發麻。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他在哪……」木努力憋出話。
「我只知道他以前每隔一個月會來山里祭拜我……後來他老了不中用了,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