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狹長仄,只有兩個人對面相看。
段星年注視著段星輝,眉頭漸漸皺了起來。
眼前這個毫無生氣的人,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風.流四溢的年了。
發生那樣的事,他曾經想殺了他,可是現在對方落魄至此,他到底又不忍心了。
“你的一句對不起并不能消除我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