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止想了想,按照原主的記憶如實說了,“不記得了。”
反正醒來的時候,就已經躺在養父養母家的床上了。
“是哥哥對不起你。”旁的人忽然沉聲說,“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薛止輕輕搖了搖頭,“不是你的錯,不用疚。”
旁的人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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