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孩一邊哭著一邊繼續喋喋不休的時候,年微微低下頭吻了下去,他薄涼的落在泛著人香氣的上。
親吻的時候,年的后背再一次到了滾燙的鍋沿,但這一次,他卻一點疼痛也沒有到。
這個吻漫長、神又香甜。
終于,在薛止有些呼吸不穩的時候,他放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