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止垂著眼輕輕點了點頭,起往寢殿的方向走了。
走的時候,似有似無地看了一眼院子中的月季,不由想到那一天剛來的時候他牽著的手帶走出來看花的樣子。
薛止臉上仍然沒有什麼表,后的滿天星河和滿院子的月季,還有臉復雜的小宮。
以后,他不會再來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