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薛止嘆的時候,不遠的張士已經跑了過來。
今天倒是沒有在畫那五六的眼妝,但頭發和耳環卻依舊很夸張。
薛止站在面前看著那顆比自己腦袋大很多的炸頭,面無表地說,“咦,這不是張士嗎,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,真巧。”
張士口微微起伏,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