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郎抬起眼看,眼中也同樣帶著一不可置信。
自從失寵以后,大小姐就再也沒有對他笑過,更沒有對他有過什麼好臉。
這算是頭一次,失寵后頭一次心平氣和與他說話。
沒有暴怒地讓他滾,也沒有上來就胡扔東西。
薛止斜睨了一眼那個小聲說話的男寵,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