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看著古琴上的琴弦,眉目中帶著輕輕淺淺的嘲諷,“并非不想告訴薛小姐。”
薛止站在門前看他。
“只是薛小姐貴人多忘事,恐怕告訴了您也未必會記在心里,所以我想,還是不必了。”江策一頓,才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,“薛小姐直接管我郎君便好,和旁人一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