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梔才要說話,念云又搶著說:“我在這里洗都不能洗,穿新裳有什麼用,瑾容華是帶著這些東西來譏諷我的嗎?從此這宮里,還請您就當我不存在了。”
“念云!”青梔提高了聲音,是真的有些生氣,“我知道你怕連累我,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?若是我也出事了,現在還能來看你嗎?你說這種話,就不怕我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