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盧盈真,連凌香聽了這話都愣了。這康國的公主果然不按常人的想法來,一上來就說侍寢的事,還說得如此曖昧,那些家里出來的大家閨秀,爭歸爭吵歸吵,就沒有一個這樣的。
“咳,你是說昨天半夜,是婉昭儀一人去的猗蘭殿?”盈真是通曉禮法的人,不免有些尷尬。
“正是呢,一上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