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月地握住了拳,“天底下竟有這樣靈巧的心思。”
青梔嘆氣,“我雖然都只是猜測,但是如此思忖,方能把每件事都理順。先前我們只知道找證據,去分辨,但卻忽略了這些事的源頭都是盧盈真在封后大典上小產。”
“對啊,對啊,純孝皇后到底是為什麼小產?”這下,連梳月都問出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