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彤仗著剛失了孩子,衛景昭正哄著,自覺整個后宮無人敢掖的鋒芒,話趕話地說:“也不知道你淪落到了這個地步,還有什麼好得意的。”
青梔放下了手中的筆,把佛經輕輕地捧起來,一點點吹干后疊放到一旁,這才說:“什麼地步?”
云彤上前兩步,拎起來一張寫滿簪花小楷的紙,“你一個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