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景昭卻搖頭,言語而鄭重,“朕昨天問趙和,什麼做‘付諸癡心’,那奴才能懂什麼,就猜著說大概是全心全意想對那人好。朕細想了想,卻覺得不是沒有道理。比如先前的事,哪怕在以為你心思毒辣以后,還是沒有任何想把你丟下的意思。那裳也不是用來刺你,是朕用來刺自己的。當時朕想,若是把你的裳都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