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和早已知趣地把所有人都帶下去,衛景昭便親昵地刮了刮的鼻尖,“脾氣這樣見長,朕不過說一句,你便連‘景昭’也不肯了。”
青梔知道衛景昭并不會與自己當真計較,故意地道:“臣妾之前和皇上分開那麼久,也不知道有沒有旁人,也可以喊這兩個字。沒問清楚之前,臣妾可不愿意和其他人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