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梔的眼神有些發愣,一裳穿的也不如往日那般妥帖,坐在椅子上,盯著床榻上那一小小的。
“妹妹這是怎麼了?”白初微心中做出了最壞的打算,鼓起勇氣問了一句。
青梔本不轉過頭去,眼睛也不曾離開過玉斕,“恕臣妾不能給娘娘請安了,臣妾怕一,就錯過玉斕蘇醒過來的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