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梔有些奇怪,亦停步不前,問:“怎麼了?”
梳月抖著說:“小姐,奴婢,奴婢。”
青梔的面容凝重,過去牽的手,“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,甚至今天之前,你想都沒想過‘殺人’這兩個字,委屈你了。”
畢竟有兩個下人在,也不可能讓青梔去手,小順子控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