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景昭先是沉默,再是用玩笑一般的口氣說:“你是不是太高估了朕的寬容?試問有哪個帝王,聽到這樣的話,不會拂袖而去?”
青梔倒是認真了起來,“帝王也是人,人心都是長的,若是景昭對我涼了心,我再把那顆心慢慢捂熱,也就是了。”
“好吧,好吧,朕說不過你。”衛景昭嘆了嘆,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