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應該高興的一件事,在啟安聽來,卻猶如晴天霹靂,他的神立刻變得怔怔的,仿佛不能接已經到了眼門前的事實。
夢函很明白似的,捧住啟安的臉,溫地說:“是不是還在回想那天的形?啟安,你聽沁母妃說,那是你的親生母親,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啟安搖了搖頭,眼淚卻滾了出來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