驟然提起玉斕,青梔舊日的痛苦一下子席卷而來,然而生命的歷程大抵就是如此,總是要見到一些人,又送走一些人,當初是玉斕,現在到了太后。
“母后不要說這樣的話,誰都不愿玉斕的事發生,而且兇手也已經伏法了,臣妾相信玉斕那麼懂事,已轉世投胎到了一個好人家。”
太后大了幾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