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頭重重磕在地上,之后便是一片寂靜無聲,當然不會有人回答他,不管什麼時候都會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守護的人,如今魂魄一縷,早已不知去了何方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青梔聽見衛景昭的聲音再度響起,“梔兒,來朕邊。”
青梔起,走過去后復又跪下,還未反應過來,自己的手已經被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