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了沒有?”衛景昭并不起任何人,開口只問這句話。
青梔眼里打轉的淚,這時候悄然落,但依舊是笑著的,“沒有。景昭怎麼起來了?”
衛景昭的眼睛在宮燈和火把的映襯下,像夏夜里的流螢,他聲線微沉,“朕說過,要與你偕老白頭,再晚點起來,你就要食言了。”
青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