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艷卻搖搖頭,“也不是舍不得,就是覺得自己心里有些空,明明他和賀益平是一的,娶我的目的也不單純,一肚子壞水兒,最后還把我關在屋子里,可我就是恨不起來。”
青梔笑了起來,那笑仿佛夏日里池中的水蓮花,“那就不要恨,人死如燈滅,他與咱們,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了。”頓了頓,青梔說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