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淺,像是冬天里湖面上結的一層薄薄的冰,輕輕用力,就會出現裂紋,在這樣的秋天里,顯得十分蕭瑟。
他說:“梔兒,朕好像,撐不下去了。”
早就有準備會面對這麼一天,畢竟穆元良說的是兩年,如今已經過了第三個年頭。
但是真聽見這樣的話被所之人說出,青梔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