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什麼意思?
你的意思是,沐伯父這樣還是我害的?
」 秦紙鳶氣得冷笑,「我可是神醫的徒弟,分明是你當時故意扎針,才會害得伯父如此的。
思兔」 「是嗎?
你若醫真的高,當時我扎針了,你難道不會換個辦法救治,你既然早就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