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賤人,竟然敢威脅我!
」 肖家府邸中,東南山抬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,雖然沒有運行靈力,但那強悍的手勁兒依然將桌子震的四分五裂。
再加上這傢伙臉上荊州在一起的眉頭,還有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足以看出他已經十分惱怒了。
「你們幾個廢,竟然還懼怕時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