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下,又說:“我覺得,他在獄中什麼都沒買,是防著他妻子的,他妻子要是在他獄中就和他離婚了,他的錢一分都不會給他妻子,但他在獄中的時候,他妻子沒和他離婚,他出獄之後,買的一棟別墅兩棟商鋪,其中一棟商鋪寫的是他妻子的名字。”
“他倒是苦盡甘來了……”唐夜溪喃喃說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