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時過去了,韓康齊一直在原地跪著,雙早就麻的沒有知覺了,他也一都不敢。
期間,有副總和書來找韓禮丞匯報工作,目不斜視,假裝沒看到他的樣子。
但是他知道,他們肯定看到他了,肯定在心里猜測他犯了什麼錯,工作日在董事長的辦公室里罰跪。
他無地自容,恨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