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就沒心思想對不對的問題了。
如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沉浮,許久之後才漸漸地平靜下來。
顧時暮低頭吻:“溪溪……”
以前沒認識唐夜溪時,他覺得“溪”字是很尋常的字眼。
可現在,他覺得“溪”這個字很。
“溪溪”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