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在,傷是問題嗎?不過……”許連翹看向唐夜溪;“溪溪,你大哥是極致的完主義者嗎?如果只是出過車禍,骨折過,沒有嚴重的後癥,他也接不了的話,那我也沒辦法了。”
唐夜溪想了想,搖頭,“應該不是,我大哥很有長兄的樣子,很包容。”
“那就沒問題了,”許連翹攤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