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連翹注意到一個細節,問趙多米:“剛剛,你說,曾經,你媽媽很疼你,也就是說現在,不疼你了?”
趙多米笑笑,“也不是一點不,但再嫁之後,和第二任丈夫又生了一個孩子,人的力是有限的,有限的力都撲在新組建的家庭上了,就沒什麼時間關心我了。”
勾勾角:“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