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不可能的,”許連翹說:“了解了事的來龍去脈以後,我就覺得你老公有問題,只是你在局中,當局者迷罷了。”
孟酒清坐在原地,整個人都傻了,目呆滯,魂飛天外。
許連翹還想說什麼,被蕭靈月擺手制止。
每個人接收自己不想承認的消息,都需要一個過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