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不明白嗎?”顧澤秋靜靜看著他,“昨天晚上,我幾乎一夜未睡,想了很多。
你第一次打我,是你知道你妹妹昏迷之後。
那一次,還可以看作是你乍然得知妹妹昏迷,急怒攻心,一時失去理智,打了我。
可第二次、第三次我見你時,已經是你妹妹昏迷不醒之後的兩三天,就算你再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