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區別嗎?”薛琳瑯語氣清冷,目淡淡,“不管你是信不過我,還是信不過你自己,事實就是,你竟然想打我!
就像你容忍不了你的妻子出軌給你戴綠帽子一樣,我也容忍不了我的丈夫意圖家暴我。
為一個男人,不能手打老婆,這是我作為一個人的底線。
而你,及了這